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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鹏的土匪军官和汉奸生涯:阳奉阴违不堪一击

时间:2021-05-27 14:30作者:张海鹏的土匪军官和汉奸生涯:阳奉阴违不堪一击中国古代历史网

张海鹏的阳奉阴违

张海鹏是奉系大员,且与张作霖、张学良父子久有矛盾,“九·一八”事变后,他的“政治立场”最为人担心。当时,黑龙江省政府主席是万福麟(东北易帜后,万福麟被国民政府任命为东北边防军副司令兼黑龙江省政府主席),但万福麟又不在黑龙江,而是避居北平,由其子万国宾代行职权。为了摸清张海鹏的动向,万国宾特派省府委员马景桂到洮南打探虚实。马景桂好言劝慰张海鹏,甚至暗示说黑龙江省这盘残局只能由他来收拾。张海鹏也话里有话地说:“本人年愈古稀,毫无野心,惟日人压迫太甚,部下主张分歧,赴黑省暂避,亦无不可。”

张海鹏的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“你万福麟‘滚’了,黑龙江省主席的位子就该轮到我了”。万国宾不敢怠慢,又派省政府警备处长窦联芳和民政厅长刘廷选,带着张学良和万福麟的亲笔信,再赴洮南,苦劝张海鹏悬崖勒马,不要受日本人蛊惑。张学良命令张海鹏坐镇洮南,阻止日本人的进犯。

张学良委任张海鹏为蒙边督办后,万国宾又派人到洮南向张海鹏表示“祝贺”,张海鹏也派其长子张冠军到齐齐哈尔答礼,并接洽军饷及给养问题。万国宾百般周旋,当即委任张冠军为上校参事,以示安抚。张海鹏也隐忍了一段时期,未有动作,但当他得知张学良仍然不想让他当黑龙江省主席,而是指派黑河警备司令马占山代理黑龙江省主席时,他简直出离愤怒了。偏偏张学良舍不得给的东西,日本鬼子却同意给,说他只要拿下黑龙江,主席的位子就归他了。于是,恼羞成怒的张海鹏甘心附逆,决心充当日寇攻击黑龙江省的急先锋。万国宾得知消息,马上将洮昂铁路线上的车辆调走,以防张海鹏调兵使用。

1931年10月19日,张海鹏派儿子张质明到齐齐哈尔(当时黑龙江省省府所在地)活动,企图勾结黑龙江省府委员庞作屏、赵仲仁作内应,进行“和平交接”。在进攻之前,张海鹏为掩人耳目,假意请示张学良,说他的部队要到黑龙江省“躲避”一时,同时发表《告民众书》:“天民悔祸,灾降沈垣,辽属各县,波及余殃。本人坐镇洮辽十有余载,素以保境安民睦谊侨民为职责。此次辖境各县,几经曲予交涉,得以未遭蹂躏,而庆安全。故十县县长,回旗蒙王,征求民意,签同表决,推戴本人为蒙边督办之职,以资镇慑而保安全。”(《盘锦文史资料》第一辑)

张海鹏的土匪军官和汉奸生涯:阳奉阴违不堪一击

随后,张海鹏命“先锋官”徐景隆(少将衔)率三团兵力,向齐齐哈尔进发。他本人携带家眷乘专机北上,但当张海鹏到达泰来县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,他的那套鬼把戏谁也没骗了,不但没有“和平”接收齐齐哈尔,反而遭遇顽强的抵抗。

张海鹏与江桥抗战

“九·一八”事变后,日本侵略军轻取辽宁和吉林,随即谋取黑龙江。而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麟又远避北平,省内军政两界群龙无首,主战主和莫衷一是,人心惶惶。正是在这种情形下,马占山就任黑龙江省主席,并任军事总指挥。

马占山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,字秀芳,陆军中将加上将衔。与张作霖一样,是个小个子,外号也跟张作霖如出一辙,叫“马小个子”。马占山从小给地主放马,因丢失一匹马,被抓进官府,遭毒打、关押并被逼赔偿。后来,那匹马跑回来,地主仍不退钱。马占山一怒之下,落草为寇,不久被推为头领。据称,马占山从小为人放马时练就了一身马上功夫,后又练成了一手娴熟的枪法。激战中,他可以在马肚侧面藏起身子,把头探在马前射击。1908年,马占山率弟兄接受清廷收编,得到吴俊升的赏识,一路升迁。1929年,张学良任命他为黑龙江省骑兵总指挥,兼黑河警备司令。1931年10月10日,马占山临危受命,19日夜抵达当时的省城齐齐哈尔。20日上午,就任黑龙江省代理主席、军事总指挥。

江桥也就是嫩江桥,在黑龙江省泰来县江桥镇境内,本来只是一座很普通的铁路桥。然而,1931年11月4日,这里打响了当地抗战的第一枪,从而闻名中外。日本侵略军为了支持张海鹏“接收”黑龙江,派来两架飞机,轰炸马占山的阵地。但守桥部队顽强抵抗,死守江桥,绝不后退半步。当张海鹏的伪军抵达江桥南端时,守桥部队开炮迎击,步兵跳出阵地,很快就把张海鹏的部队击溃,徐景隆就是这时炸死的。张海鹏败退洮南,内部分崩离析,军需处长李余久觉得再跟着张海鹏没什么意思,拿着全部现款,悄悄地溜了。没有办法,张海鹏只得又去找日本主子借了10万元金票,收拢残兵败将,又招募汉奸、胡匪,补充兵力,准备再犯黑龙江省。同时,张海鹏还假惺惺地给张学良打了一封电报:“此次事变,系受日人压迫,不得已拟赴江省暂避,嗣得同意,方始出兵,不料行至江桥,遽遭于旅(镇守江桥的是王永盛第29旅和于兆麟第30旅,为‘黑省精锐’)截击,现在整队待命,仰祈指示屯驻地点。至本人决无其他野心。”